「好的企業、好的人,他們的好往往不在於做了一見驚天動地的大事,而在於細心地、持續地做了很多件好的小事。」~王文華《史丹佛的銀色子彈》〈今天早起〉
「好的企業、好的人,他們的好往往不在於做了一見驚天動地的大事,而在於細心地、持續地做了很多件好的小事。好的企業、好的人,把『Nice』當作一種紀律,像運動一樣,天天進行。」
王文華《史丹佛的銀色子彈》〈今天早起〉

敬請期待,並與我共享一句話的力量~
「好的企業、好的人,他們的好往往不在於做了一見驚天動地的大事,而在於細心地、持續地做了很多件好的小事。好的企業、好的人,把『Nice』當作一種紀律,像運動一樣,天天進行。」
王文華《史丹佛的銀色子彈》〈今天早起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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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一個荷蘭朋友,有一回到南太平洋渡假,偶然發現一個小島,島上景色絕佳,但無人開發。他在島上流連愈久,愈不捨得離開。一股莫名的衝動從心頭升起,他想把小島買下來,變成自己的世外桃源。經過一番東奔西跑、東敲西問,這個小島沒有島主,當地政府也無權把島賣給他。但……政府可以租給他,價錢由他開,只要他不獨立建國,愛租多久就租多久,而且可以一次簽長約。
好,拿下小島沒問題,問題是他一個人在島上怎麼生活?當「魯賓遜」可沒法享受人生,搞不好還會死於非命!有想法還得有辦法,於是他決定打造一個渡假天堂島。建了5間獨立的精緻小屋,1間自己住、4間租給遊客。遊客來到島上,基本的服務與五星級旅館一樣,更可以在藍天綠蔭下做SPA,可以在沙灘上就著夕陽紅霞吃晚餐,菜色都是白天現抓的龍蝦海鮮…真的彷彿在天堂。但是享受天堂的價錢呢?
大學階梯教室裡,一場演講會即將開始。
主講人是蜚聲海內外的知名教授,海報兩天前就貼出去了,
反應異常熱烈,同學們紛紛趕到現場,要一睹教授的風采。
離開講還有十分鐘,學生們紛紛進入到會場中,
在他們跨進會場的一瞬,不約而同地發現腳下有一塊香蕉皮,
在抬腿避開時,都不忘埋怨兩句:是誰這麼缺德?一點公共意識都沒有!
組織者是怎麼搞的?現在的人,什麼素質?
大家嘰哩咕嚕抱怨著跨過那塊香蕉皮,坐到自己的位置上,靜等著教授的光臨。

幾分鐘後,教授準時到達。
他也發現地上的香蕉皮,扶扶眼鏡上前仔細端詳。
教室裡頓時靜了下來,大家都伸長脖子,看教授的一舉一動。
教授看清楚腳下是一塊香蕉皮,勃然大怒,
我們常以一個人的職業來判斷他的價值。
如果他是知名美商公司經理,讚!
如果他在巷子口早餐店打工,Low ~

「在台灣,我們是以一個人的職業來判斷他的價值。如果他是無業遊民,不管他是多麼好的人,我們都對他防備三分。如果他在美商公司,不管他人多爛,我們都覺得他高人一等。我們都很勢利,對家世勢利,對財富勢利,對外表勢利,也對名片世勢利。」
看到王文華在《開除自己的總經理》中提到的片段,我簡直是要站起來鼓掌叫好。對照目前我的窘境,真是再貼切也不過了。平日賦閒在家倒也還好,但難免會有聚會,遇到需要交換名片的場合。接過對方的名片後,通常接踵而來的問題是:
「請問您在哪高就?」
「目前我待業中。」
「這樣啊~」
對方帶著小小的尷尬,不確定是不是該收起原本堆起的燦爛笑容。
接下來會有幾個版本的發展:
一、速戰速決型:對方點點頭,哈拉兩句「真的,現在失業率超高的。」「祝妳好運~」然後像是遇到 H1N1 帶原者一般,火速逃離現場,只差沒將原本遞出的名片要回去。
二、略表同情型:對方覺得你好可憐,擺出對生病小狗說話的表情,說些聽起來好像很安慰,但想一想卻又不怎麼安慰的話。例如:「別灰心,工作真的不好找,慢慢來。」甚至「我相信你是好人,一定會找到好工作!」。
三、打破沙鍋型:對方擺出務實熱心的態度,彷彿這樣可以幫助你不再繼續沈淪下去。「那妳想找什麼工作?」「妳之前是做什麼的?」「有沒有投履歷到XX公司?我聽說他們有缺人!」「到目前為止面試了幾家公司?」等等。
親身體驗名片效力~
很多東西我們喜歡新,然而沒有任何新的東西可取代老家、老朋友在生命中的地位。
就像穿著合腳的老鞋,我們全然的放鬆、舒適、自在,不必偽裝堅強或隱藏脆弱,甚至連臉上的脂粉也省了。我懂妳,不在乎妳臉上冒了幾顆痘痘;妳懂我,不在乎我臉上多了幾條皺紋。
和高中時代的好友相約出遊,她特地請了半天假,選在秋分這天到八里走走,秋高氣爽,適宜出遊。老朋友就是老朋友,不管多久沒見,一見面還是親密熟悉,那些行禮如儀的寒暄暖場就免了。我們從捷運站一路嘰哩呱啦的訴說這些日子生活的轉變。
「我跟他分手了!」她表情平靜的說。
不知道為什麼,直覺感到這句話背後有個長而且心酸的故事。
「發生什麼事嗎?」不是打探,而是試著讓她藉由訴說重新整理思緒與情緒。

她娓娓道來兩人認識、相處、分手的經過~
在一起時是個好好先生,分手時也好好的說:「希望以後還是好朋友。」卻介入她參與的新團體,在網路散佈個人隱私與引人遐想的不當言論,引發的好奇與質疑讓她倍感壓力。為了避免困擾,她難過的離開這個長久以來一直想加入的團體。種種站崗、夜半三更的電話嚴重打擾原本平靜的工作與生活,緊接著而來是幾次恐怖跟蹤,嚇得她只好報警處理。
我忍不住嘆到:「有沒有想過,怎麼這種二流連續劇的劇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?」
「看連續劇的時候覺得怎麼有這麼誇張的事情,沒想到自己遇到...」她無奈的說「更誇張!」
「要不要去拜拜,壞的去好的來!」說著,我們提前在忠義站下車,步行到北投行天宮。

這天天氣很好,陽光閃耀,我們需要這樣的溫暖,帶走所有殘存的氣憤或悲傷。廟宇裡人煙稀少,提供絕佳的清靜磁場,在這高溫的午後彷彿一潭乾淨清涼的池水。試著將眼睛閉上,眼前是舒暢紅色光芒。
我們無法改變已經發生的事情,即使神明也幫不上忙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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